第二章 三士闻道 (通行版第四十一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①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②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颣③。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④德若偷,质真若渝⑤。大白若辱,大方无隅⑥,大器晚成,大音希⑦声,大象⑧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① 上士、中士、下士:指对"道"认知与接纳程度不同的三类人。上士认知最高,能即刻践行;下士认知最浅,仅以笑对之。道:即自然规律。 ②建言: 谚语,古之格言。 ③夷:宣扬。颣:坑、洞。 ④建:通健,刚健的品德。偷:怠惰无力 ⑤渝:欢乐。 ⑥隅:棱角。 ⑦希:稀少,近乎没有。 ⑧大象:天地万物的基本法则即自然规律。
全然译文: 善于学习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就会勤奋第去实践(验证后化为自己的能力);学习能力一般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有时候会实践有时候则会丢去一边;学习能力差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只会哈哈大笑引为谈资。就好像不说不笑,就不足以体现自然规律了一样。因此对有心学习自然规律的人提一些建议:明白了自然规律的人言行却表现得昏聩愚钝,践行自然规律的人言行能力好像退化了一样,宣扬自然规律的人言行好像错漏百出。有高尚品德的人虚怀若谷,品德广大的人好像有各种不足,有刚健品德的人言行好像怠惰无力,纯真质朴的人好像总是处于没心没肺的欢乐中,身心清白的人外表却好像有污垢,行为方正的人行为却好像没有棱角,成就越大的人越需要经历时间的考验,越拥有洪亮声音的人越少发出声音,对规则掌握越深入的人越不在意形式,懂得自然规律的人会隐秘自己的声名。只有真正掌握自然规律的人善于宽恕和成就他人。
全然阐释 许多译本将“明道若昧”这段直接翻译成“光明的道好似晦暗”,这样按字面直译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却让人感觉与前面提到的“上士”、“中士”、“下士”缺乏关联。若是这样翻译,整章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就显得毫无联系。但若后半章正是对前半章三种人的具体描述,主语就是这三种“士”,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这一章充分揭示了人的两面性——很多人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往往与他们真实的内在恰恰相反。按照这个思路,本章实际上可能是在说: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明道若昧。(上士)上德若谷,质真若渝,大器免成。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进道若退。(中士)广德若不足,大白若辱,大音希声。 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夷道若纇。(下士)建德若偷,大方无隅,大象无形。 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按照这种理解,译文就呈现出全新的意境: 善于学习的人,一接触到自然规律就会努力实践。他们在实践中不断修正自我、完善不足,因此在言行上反而显得昏聩愚钝、颠三倒四。这类人虚怀若谷,品质纯真而知足常乐,不需要外力雕琢也能获得成功。 学习能力一般的人,接触到自然规律往往有始无终,进三步退两步。这类人乍看上去德行广博,仔细审视却总觉得有所欠缺;别人称赞他们品德清白,反而会让双方都感到尴尬。他们需要依靠无声的力量来达到成功。 学习能力差的人接触到自然规律,只会拿来当作谈资。似乎少了这些笑料,自然规律就不成其为道了。他们实践起自然规律来总是错漏百出。这类人的德行好像见不得光,想要成功就需要经历挫折、磨去棱角,在无形的规则中慢慢塑造。 自然规律就隐藏在这些人在意不到的角落,只有真正掌握了自然规律的人,才善于原谅别人的过错,并帮助他人完善自我。 这一章还隐藏着另一个秘密:“天圆地方”或者说“大方无隅”中的“方”究竟指什么?现在普遍认为“天圆”指天空是半圆形的,像盖子一样罩着大地;“地方”指大地是四方形的。这种宇宙观也叫“盖天说”。除此之外,中国古人的世界观还有“浑天说”和“宣夜说”。 浑天说的代表人物是东汉的张衡。他在《浑天地动仪注》中说:“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天地是一个整体,像鸡蛋一样。天体都是浑圆的,如同弹珠,大地则像鸡蛋中的蛋黄,孤单地悬浮在“大气”内部,“大气”的面积很大,大地的面积很小。张衡还指出宇宙是无限的,天体运行有其规律,月光是日光的反射,月食是由于大地遮挡了日光,月亮围绕大地运行且有升有降等等。 但浑天说和盖天说都有一个共同的漏洞,就是其核心都未脱离“地心说”的范畴,认为日月星辰都是在“天穹”上围绕地球做规律运行的。 而宣夜说则完全超越了“地心说”与“日心说”的范畴。《晋书·天文志》中记载:“宣夜之书……日月众星,自然浮生虚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须气焉。是以七曜(指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或逝或住,或顺或逆,伏见无常,进退不同,由乎无所根系,故各异也……”大意是:“宣夜学说认为:日月等行星与恒星,都是自然悬浮在虚空之中,它们的运行都是依靠看不见的能量推动的……” 盖天说与浑天说之间最大的理解障碍,就在于对“地方”中“方”字的理解。很多人都认为这里的“方”是指四边形,但老子在这里给了我们答案:“大方无隅”——边数越多的正多边形,就越是没有棱角。1801年,年仅19岁的高斯用尺规作图法画出了正十七边形。这个图形从远处看已经很接近圆形了。所以古文中的“方”,未必就是四边形。“大方无隅”就是说正多边形没有明显的棱角。所谓的“天圆地方”,其实可以理解为浑天说的“天如弹丸”,而“地”如同一个边数极多的“正多边形之方”。 本章还有一个争议点:到底是“大器晚成”还是“大器免成”?帛书版写的是“免”,而通行版是“晚”,二者只差一个“日”字旁。从书写角度来看,不排除是帛书抄写者漏写了“日”字。但从意境上理解,“晚成”有晚成的道理,“免成”有免成的道理。天体、地球、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这些都是自然孕育的,都属于“免成”。而人为制造的器物,包括人的成才,都需要经过时间的打磨培养,所以是“晚成”。 老子在本章提出了三种学生学习的态度。这些内容不仅适用于玄学、宗教知识的学习,也是对学习各类知识的学生都适用的普遍描述。 最好的学生不需要外力驱动,遇到知识就像海绵一样主动吸收。他们依靠内驱力主动学习和实践,完全不需要家人和社会的督促,即使条件再艰苦也无法阻止他们深入研究。即便在外人看来他们行为古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也毫不在意。比如北大助理教授韦东奕,衣食简朴,连牙齿掉了都不太在意,一心扑在数学研究和教学上,取得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成就。这类人无论是正是邪,他们的成就和影响力都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 普通学生内驱力不足,大多需要外力推动。父母督促就学一学,父母不盯着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他们不学习是冤枉,说他们认真学习又不够努力。这样的学生接受再多说教也未必有用。往往要经历很多事情,受过社会的“教育”之后,痛定思痛才能奋发图强、有所成就。当然,也有很多学生一辈子得过且过、碌碌无为。这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境遇——小时候做学习读书的牛马,长大了做工作和生活的牛马。 最后一种学生,不仅没有内驱力,就算有外力推动也是能逃就逃,逃不掉也拒不配合。让他们读书如同要他们的命,培养他们的意志他们总是偷奸耍滑。无论是言语激励、行为教导,还是社会毒打,都很难激发他们的上进心。知识文化对他们来说,和八卦新闻没什么两样,都只是谈资而已。这样的学生,除了寄希望于法律约束他们不要犯罪,或者期待某种冥冥之中的力量,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有所成就。如果不是发生重大人生转折,只要他们能安分守己、不作奸犯科,就已经很好了。期望他们有大成就,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按照老子的思维习惯,说了“有”,就隐含着“无”。那么有没有第四种、第五种学生呢?当然有,至少还有一种学生是同时具备前三种特质的学生。有些孩子在上小学时表现得十分迟钝,不但记忆力不好,注意力不集中,连很基础的抽象数学(比如加减法)都理解不了,甚至表现出轻微的读写障碍。这时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想要教导他们长时间阅读学习,几乎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仅学生因此自信心受挫、产生厌学情绪,家长也会因此焦虑,严重影响亲子关系。这种现象在小学三年级以前的男生中尤为普遍,同龄的女孩子情况要好得多。这是因为男孩子的生理发育普遍比同年龄的女孩迟缓。不少这样的孩子,在升到小学五、六年级甚至上初中后,随着大脑进一步发育,会迎来智力上的爆发期。很多男生在这个时期表现得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最差的学生变成中等偏上,甚至成为最优秀的学生。这种现象在中国俗语里叫做“开窍”。 所以老师、家长乃至整个社会都需要理解这种普遍现象,给予这样的学生足够的宽容与帮助。这也正是“夫唯道善贷且成”的含义所在:一个真正掌握了自然规律的老师,能够看到不同学生的优点和缺点。他们不仅能够原谅学生的错误、包容学生的缺点,还能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因材施教,引导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成功。 如果简化点形容,下中上三士的境界对应的相当于了解—掌握—超越的境界与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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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士闻道 (通行版第四十一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①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②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颣③。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④德若偷,质真若渝⑤。大白若辱,大方无隅⑥,大器晚成,大音希⑦声,大象⑧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① 上士、中士、下士:指对"道"认知与接纳程度不同的三类人。上士认知最高,能即刻践行;下士认知最浅,仅以笑对之。道:即自然规律。
②建言: 谚语,古之格言。
③夷:宣扬。颣:坑、洞。
④建:通健,刚健的品德。偷:怠惰无力
⑤渝:欢乐。
⑥隅:棱角。
⑦希:稀少,近乎没有。
⑧大象:天地万物的基本法则即自然规律。
全然译文:
善于学习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就会勤奋第去实践(验证后化为自己的能力);学习能力一般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有时候会实践有时候则会丢去一边;学习能力差的人听闻了自然规律,只会哈哈大笑引为谈资。就好像不说不笑,就不足以体现自然规律了一样。因此对有心学习自然规律的人提一些建议:明白了自然规律的人言行却表现得昏聩愚钝,践行自然规律的人言行能力好像退化了一样,宣扬自然规律的人言行好像错漏百出。有高尚品德的人虚怀若谷,品德广大的人好像有各种不足,有刚健品德的人言行好像怠惰无力,纯真质朴的人好像总是处于没心没肺的欢乐中,身心清白的人外表却好像有污垢,行为方正的人行为却好像没有棱角,成就越大的人越需要经历时间的考验,越拥有洪亮声音的人越少发出声音,对规则掌握越深入的人越不在意形式,懂得自然规律的人会隐秘自己的声名。只有真正掌握自然规律的人善于宽恕和成就他人。
全然阐释
许多译本将“明道若昧”这段直接翻译成“光明的道好似晦暗”,这样按字面直译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却让人感觉与前面提到的“上士”、“中士”、“下士”缺乏关联。若是这样翻译,整章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就显得毫无联系。但若后半章正是对前半章三种人的具体描述,主语就是这三种“士”,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这一章充分揭示了人的两面性——很多人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往往与他们真实的内在恰恰相反。按照这个思路,本章实际上可能是在说: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明道若昧。(上士)上德若谷,质真若渝,大器免成。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进道若退。(中士)广德若不足,大白若辱,大音希声。
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夷道若纇。(下士)建德若偷,大方无隅,大象无形。
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按照这种理解,译文就呈现出全新的意境:
善于学习的人,一接触到自然规律就会努力实践。他们在实践中不断修正自我、完善不足,因此在言行上反而显得昏聩愚钝、颠三倒四。这类人虚怀若谷,品质纯真而知足常乐,不需要外力雕琢也能获得成功。
学习能力一般的人,接触到自然规律往往有始无终,进三步退两步。这类人乍看上去德行广博,仔细审视却总觉得有所欠缺;别人称赞他们品德清白,反而会让双方都感到尴尬。他们需要依靠无声的力量来达到成功。
学习能力差的人接触到自然规律,只会拿来当作谈资。似乎少了这些笑料,自然规律就不成其为道了。他们实践起自然规律来总是错漏百出。这类人的德行好像见不得光,想要成功就需要经历挫折、磨去棱角,在无形的规则中慢慢塑造。
自然规律就隐藏在这些人在意不到的角落,只有真正掌握了自然规律的人,才善于原谅别人的过错,并帮助他人完善自我。
这一章还隐藏着另一个秘密:“天圆地方”或者说“大方无隅”中的“方”究竟指什么?现在普遍认为“天圆”指天空是半圆形的,像盖子一样罩着大地;“地方”指大地是四方形的。这种宇宙观也叫“盖天说”。除此之外,中国古人的世界观还有“浑天说”和“宣夜说”。
浑天说的代表人物是东汉的张衡。他在《浑天地动仪注》中说:“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天地是一个整体,像鸡蛋一样。天体都是浑圆的,如同弹珠,大地则像鸡蛋中的蛋黄,孤单地悬浮在“大气”内部,“大气”的面积很大,大地的面积很小。张衡还指出宇宙是无限的,天体运行有其规律,月光是日光的反射,月食是由于大地遮挡了日光,月亮围绕大地运行且有升有降等等。
但浑天说和盖天说都有一个共同的漏洞,就是其核心都未脱离“地心说”的范畴,认为日月星辰都是在“天穹”上围绕地球做规律运行的。
而宣夜说则完全超越了“地心说”与“日心说”的范畴。《晋书·天文志》中记载:“宣夜之书……日月众星,自然浮生虚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须气焉。是以七曜(指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或逝或住,或顺或逆,伏见无常,进退不同,由乎无所根系,故各异也……”大意是:“宣夜学说认为:日月等行星与恒星,都是自然悬浮在虚空之中,它们的运行都是依靠看不见的能量推动的……”
盖天说与浑天说之间最大的理解障碍,就在于对“地方”中“方”字的理解。很多人都认为这里的“方”是指四边形,但老子在这里给了我们答案:“大方无隅”——边数越多的正多边形,就越是没有棱角。1801年,年仅19岁的高斯用尺规作图法画出了正十七边形。这个图形从远处看已经很接近圆形了。所以古文中的“方”,未必就是四边形。“大方无隅”就是说正多边形没有明显的棱角。所谓的“天圆地方”,其实可以理解为浑天说的“天如弹丸”,而“地”如同一个边数极多的“正多边形之方”。
本章还有一个争议点:到底是“大器晚成”还是“大器免成”?帛书版写的是“免”,而通行版是“晚”,二者只差一个“日”字旁。从书写角度来看,不排除是帛书抄写者漏写了“日”字。但从意境上理解,“晚成”有晚成的道理,“免成”有免成的道理。天体、地球、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这些都是自然孕育的,都属于“免成”。而人为制造的器物,包括人的成才,都需要经过时间的打磨培养,所以是“晚成”。
老子在本章提出了三种学生学习的态度。这些内容不仅适用于玄学、宗教知识的学习,也是对学习各类知识的学生都适用的普遍描述。
最好的学生不需要外力驱动,遇到知识就像海绵一样主动吸收。他们依靠内驱力主动学习和实践,完全不需要家人和社会的督促,即使条件再艰苦也无法阻止他们深入研究。即便在外人看来他们行为古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也毫不在意。比如北大助理教授韦东奕,衣食简朴,连牙齿掉了都不太在意,一心扑在数学研究和教学上,取得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成就。这类人无论是正是邪,他们的成就和影响力都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
普通学生内驱力不足,大多需要外力推动。父母督促就学一学,父母不盯着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他们不学习是冤枉,说他们认真学习又不够努力。这样的学生接受再多说教也未必有用。往往要经历很多事情,受过社会的“教育”之后,痛定思痛才能奋发图强、有所成就。当然,也有很多学生一辈子得过且过、碌碌无为。这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境遇——小时候做学习读书的牛马,长大了做工作和生活的牛马。
最后一种学生,不仅没有内驱力,就算有外力推动也是能逃就逃,逃不掉也拒不配合。让他们读书如同要他们的命,培养他们的意志他们总是偷奸耍滑。无论是言语激励、行为教导,还是社会毒打,都很难激发他们的上进心。知识文化对他们来说,和八卦新闻没什么两样,都只是谈资而已。这样的学生,除了寄希望于法律约束他们不要犯罪,或者期待某种冥冥之中的力量,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有所成就。如果不是发生重大人生转折,只要他们能安分守己、不作奸犯科,就已经很好了。期望他们有大成就,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按照老子的思维习惯,说了“有”,就隐含着“无”。那么有没有第四种、第五种学生呢?当然有,至少还有一种学生是同时具备前三种特质的学生。有些孩子在上小学时表现得十分迟钝,不但记忆力不好,注意力不集中,连很基础的抽象数学(比如加减法)都理解不了,甚至表现出轻微的读写障碍。这时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想要教导他们长时间阅读学习,几乎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仅学生因此自信心受挫、产生厌学情绪,家长也会因此焦虑,严重影响亲子关系。这种现象在小学三年级以前的男生中尤为普遍,同龄的女孩子情况要好得多。这是因为男孩子的生理发育普遍比同年龄的女孩迟缓。不少这样的孩子,在升到小学五、六年级甚至上初中后,随着大脑进一步发育,会迎来智力上的爆发期。很多男生在这个时期表现得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最差的学生变成中等偏上,甚至成为最优秀的学生。这种现象在中国俗语里叫做“开窍”。
所以老师、家长乃至整个社会都需要理解这种普遍现象,给予这样的学生足够的宽容与帮助。这也正是“夫唯道善贷且成”的含义所在:一个真正掌握了自然规律的老师,能够看到不同学生的优点和缺点。他们不仅能够原谅学生的错误、包容学生的缺点,还能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因材施教,引导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成功。
如果简化点形容,下中上三士的境界对应的相当于了解—掌握—超越的境界与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