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新闻台7月31日文章,原题:智利古代木乃伊的DNA显示,殖民活动将天花带入美洲 根据最新的一项研究,在智利发现的古木乃伊DNA提供了最为清晰的基因证据,证明欧洲的殖民活动将天花带到了美洲大陆。 天花曾是世界上致死率最高的疾病之一,多亏了疫苗的广泛应用它才在上世纪80年代被彻底根除。几个世纪里,这种病毒杀死了三分之一的感染者,即使侥幸活下来,多数人也会留下深深的疤痕,其中有些人会被彻底毁容。 历史上关于美洲天花疫情暴发的最早记载出现于1518年,正值西班牙人征服加勒比地区期间。此后天花迅速在北美洲、中美洲和南美洲蔓延,导致数百万人丧生,尤其是对此前未接触过天花、不具备该病毒免疫力的原住民杀伤力更大。 在近期发表在美国《科学》杂志上的该研究中,来自爱尔兰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研究团队分别对先前出土于智利北部卡马罗内斯一处考古遗址的13份骨骼样本进行了检测。作者表示,该研究为美洲的天花和世界其他地区的毒株之间建立起了强有力的基因学关联,为梳理欧洲殖民者入侵后病毒如何传播至偏远的原住民地区提供了新思路。 研究人员在一男一女两名成年人的腿骨DNA中检测出两处天花感染痕迹,两人的年龄在18至35岁之间,死因极有可能是天花感染。科学家们通过对这两具木乃伊个体进行遗骸年代测定和DNA分析,推测出两者的死亡时间介于1492年至1631年间。研究人员将他们身上的天花病毒毒株与其他已知毒株进行比对,发现它的基因谱系介于中世纪欧洲毒株和后世变异毒株之间。 这项关键的分子证据表明了感染美洲原住民的天花毒株源自欧洲的天花毒株。“所有人都知道天花是通过殖民活动传入本半球的,而这项研究为此提供了实证。”印第安纳大学生物学家帕特里夏·福斯特虽未参与此次研究,但认为研究结果意义重大。 研究者表示,目前还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批人将天花从欧洲带入美洲。随着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在1492年抵达加勒比探险和10年后阿美利哥·维斯普西沿着南美海岸航行,移民们从四面八方涌入美洲。天花也有可能是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扩张时期经由非洲传入美洲的。 通过对比不同的病毒毒株还可以让科学家追溯病毒的演化历程,其中包括部分基因的缺失或失活,这种变化能够让病毒更好地适应人类宿主而存活。 “这项研究表明天花如何在美洲进行毁灭性冲击,大量族群消亡,使得原住民在欧洲侵略者的面前更为脆弱。” 论文合著者、智利大学生物人类学家德拉富恩特·卡斯特罗表示。“它不仅涉及文化和人口统计学的问题,还直接写入生物证据里,时至今日我们依然能够提取并解读。”德拉富恩特·卡斯特罗说道。(作者玛尔塔·伊拉奥拉·伊里瓦伦,金云汐译)
欧洲新闻台7月31日文章,原题:智利古代木乃伊的DNA显示,殖民活动将天花带入美洲 根据最新的一项研究,在智利发现的古木乃伊DNA提供了最为清晰的基因证据,证明欧洲的殖民活动将天花带到了美洲大陆。
天花曾是世界上致死率最高的疾病之一,多亏了疫苗的广泛应用它才在上世纪80年代被彻底根除。几个世纪里,这种病毒杀死了三分之一的感染者,即使侥幸活下来,多数人也会留下深深的疤痕,其中有些人会被彻底毁容。
历史上关于美洲天花疫情暴发的最早记载出现于1518年,正值西班牙人征服加勒比地区期间。此后天花迅速在北美洲、中美洲和南美洲蔓延,导致数百万人丧生,尤其是对此前未接触过天花、不具备该病毒免疫力的原住民杀伤力更大。
在近期发表在美国《科学》杂志上的该研究中,来自爱尔兰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研究团队分别对先前出土于智利北部卡马罗内斯一处考古遗址的13份骨骼样本进行了检测。作者表示,该研究为美洲的天花和世界其他地区的毒株之间建立起了强有力的基因学关联,为梳理欧洲殖民者入侵后病毒如何传播至偏远的原住民地区提供了新思路。
研究人员在一男一女两名成年人的腿骨DNA中检测出两处天花感染痕迹,两人的年龄在18至35岁之间,死因极有可能是天花感染。科学家们通过对这两具木乃伊个体进行遗骸年代测定和DNA分析,推测出两者的死亡时间介于1492年至1631年间。研究人员将他们身上的天花病毒毒株与其他已知毒株进行比对,发现它的基因谱系介于中世纪欧洲毒株和后世变异毒株之间。
这项关键的分子证据表明了感染美洲原住民的天花毒株源自欧洲的天花毒株。“所有人都知道天花是通过殖民活动传入本半球的,而这项研究为此提供了实证。”印第安纳大学生物学家帕特里夏·福斯特虽未参与此次研究,但认为研究结果意义重大。
研究者表示,目前还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批人将天花从欧洲带入美洲。随着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在1492年抵达加勒比探险和10年后阿美利哥·维斯普西沿着南美海岸航行,移民们从四面八方涌入美洲。天花也有可能是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扩张时期经由非洲传入美洲的。
通过对比不同的病毒毒株还可以让科学家追溯病毒的演化历程,其中包括部分基因的缺失或失活,这种变化能够让病毒更好地适应人类宿主而存活。
“这项研究表明天花如何在美洲进行毁灭性冲击,大量族群消亡,使得原住民在欧洲侵略者的面前更为脆弱。” 论文合著者、智利大学生物人类学家德拉富恩特·卡斯特罗表示。
“它不仅涉及文化和人口统计学的问题,还直接写入生物证据里,时至今日我们依然能够提取并解读。”德拉富恩特·卡斯特罗说道。(作者玛尔塔·伊拉奥拉·伊里瓦伦,金云汐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