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等来一位“最需要的”年轻人

小新 正三品 (侍郎) 2026-07-04 08:16 6 0 返回 新闻时事
小新 正三品 (侍郎) 楼主
2026-07-04 08:16
第1楼

AI摘要:2026年7月1日,1997年出生的孙天祥正式加入百度,出任基础模型研发部(BMU)负责人,并进入百度模型委员会(BMC)。一

孙天祥本科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2024年在复旦大学计算机科学技术学院拿到博士学位,师从邱锡鹏、黄萱菁教授。

2023年2月20日,由孙天祥主导研发的MOSS大模型正式面向公众开放测试,这是中国最早面向公众开放的类ChatGPT对话大模型。


(文/陈济深 编辑/吕栋)

百度不是没试过与年轻人产生交集。

十多年前,闫俊杰在百度IDL实习,Dario Amodei在百度硅谷AI Lab参与Deep Speech 2项目。他们离开后,一个成了MiniMax创始人,一个成了Anthropic掌舵者。后来,百度也引入过像陆奇这样的变革者,All in AI,486天让市值涨60%。但这些交集最终都成了“如果当年留下”的假设。

当年离开的人成了定义行业标准的人,而百度仍在寻找自己的定义者。

10年后的现在,横向对比大厂们对AI布局,阿里曾有93年的林俊旸,腾讯找来了98年的姚顺雨,小米则有95年的罗福莉。大厂们的AI版图里,都站着一位统领全局的年轻帅才。

而百度,终于补上了这个空缺。

2026年7月1日,1997年出生的孙天祥正式加入百度,出任基础模型研发部(BMU)负责人,并进入百度模型委员会(BMC)。

孙天祥本科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2024年在复旦大学计算机科学技术学院拿到博士学位,师从邱锡鹏、黄萱菁教授。

读博期间,他累计参与发表AI顶会论文四十余篇,其中以第一作者发表十余篇。他在亚马逊上海AI Lab、阿里达摩院、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都实习过,积累了大规模语言模型训练与工程化的一线经验。

但真正让他在行业里“出圈”的,是2023年2月的一个判断。

当时,ChatGPT发布刚两个月,国内大厂们还在观望。2023年2月20日,由孙天祥主导研发的MOSS大模型正式面向公众开放测试,这是中国最早面向公众开放的类ChatGPT对话大模型。两个月后,MOSS全面开源代码、训练数据与模型参数,完整跑通了从模型训练、工程实现到公众测试的全周期。

在那个时间点,做这件事需要的不只是技术能力,还有冒险的勇气。在接受复旦采访时,孙天祥说自己最大的特质是“眼光好”。眼光的背后,是不羁的冒险精神,“要做有创新性的科研,就要想别人想不到的,做别人做不到的,跳出已有的框架。”

MOSS之后,他在业内较早提出了LMaaS(大模型即服务)的产业落地思路,构建涵盖基础模型训练、微调、云端服务的全链路服务化方案。他不只关心模型参数和论文指标,也关心模型怎么被封装、调用和服务化。

据报道,2025年3月,博士毕业后的孙天祥创办大模型创业公司Analemma(日行迹智能),获红杉中国、高榕创投、美团龙珠等机构数千万美元天使轮融资。公司方向很大胆:用AI来研究AI。

2026年2月,日行迹公开直播部署FARS(全自动科研系统),在160块GPU集群上连续运行417小时,全自动产出166篇AI领域短论文,总成本约18.6万美元。他想造的不是某一个模型,而是“造AI的人”,是DeepMind、DeepSeek、OpenAI这样的组织能力本身。

一位投资人评价他:“绝对是心中有火的人。”

这团火,是百度当下最需要的。

孙天祥加入百度,不只是一次普通的人事任命。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他此前在日行迹围绕“AI for AI”形成的方法论和工程经验,能否被整合进百度的基础模型体系。

百度为什么必须赌这一把,看看财报里的焦虑就知道。

百度2026年Q1财报显示,公司研发费用52亿元,占总营收的16.2%,账上现金及等价物2793亿元。李彦宏在财报会上明确表示,会继续保持基础模型的投入强度。近十年,百度累计研发投入超过1800亿元;从2023年文心一言发布到2025年底,不到三年,AI领域累计投入已超过1000亿元。

但投入不等于产出。

百度最新一代基础模型文心/ERNIE 5.0发布于2025年11月,距今约8个月。在大模型行业,半年多时间已经足以让技术代差和市场体感发生明显变化。当DeepSeek、Kimi、通义千问在C端持续制造声量时,文心一言的存在感始终未能进入第一梯队。而在资本市场,MiniMax上市后市值一度逼近百度,闫俊杰这个“曾与百度擦肩而过的人”,成了最刺眼的对照组。

百度不是缺资源,缺的是让资源转化为模型能力代际跃升的效率。

这也是百度持续调整组织架构的原因。2025年11月,百度新设基础模型研发部(BMU)和应用模型研发部(AMU),均向CEO李彦宏直接汇报。2026年5月15日,百度成立模型委员会(BMC),成员由“年轻的、对大模型具有深刻理解的研究员”构成,BMU和AMU向BMC汇报。

孙天祥的title是BMU负责人和BMC成员。在这套新架构里,他的工作链路将更接近百度最高决策层。

据知情人士透露,今年上半年百度持续在外物色BMU一号位,还曾与前阿里通义千问负责人林俊旸进行过沟通。最终,这张牌落在了孙天祥手里。

某种程度上,这是百度在看到了林俊旸、姚顺雨、罗福莉等年轻人带队取得显著进展后,做出的对应布局。启用更贴近大模型原生时代的团队,缩短决策链条,让基础模型研发直接对齐最前沿的竞争节奏。

但年轻化只是开始。孙天祥真正要打的仗,才刚刚开始。

百度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又一个更大参数模型的故事,而是一个可靠的模型底座。模型能力不只是聊天问答,它是代码、推理、Agent、工具调用、搜索改造和企业知识库的地基。百度今年开源的端到端OCR模型Unlimited OCR,发布5天GitHub Star破万,四榜登顶。这说明百度的技术储备仍在,但需要一个更敏捷的体系把这些储备持续转化为产品。

比模型底座更底层的是数据工程。百度拥有搜索、百家号、知识图谱等长期积累,但这些内容并不会天然转化为高质量训练数据。越往模型能力高分段冲刺,数据清洗、合成、筛选、反馈闭环的重要性越高,过去的内容资产也可能变成需要重新治理的数据债。

而比数据更难的是时间。大模型浪潮翻涌了三年多,百度得到与错过的,不会给孙天祥太多时间慢慢磨合。李彦宏说过,技术迭代速度是唯一的护城河。现在,这条护城河的挖掘速度,取决于孙天祥能在多短时间内让百度的基础模型能力回到第一梯队。

更深层的挑战,是组织与文化的磨合。

孙天祥的履历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词:“变化”。他童年时因家人工作变动多次转学,每次都能很快考到班里第一,但未必能维持很久。他反思过这个问题,“当我证明过自己,就会丧失动力。”读博时,他大量时间都在玩,可能花一个暑假追番、打游戏上分,在少数时间里抱着热情和好奇做事。他形容自己的博士生涯,“从本科到读博,我好像就是从主干道进入了旷野,可以朝任何方向狂奔。”

这种气质,与百度传统的工程师文化形成了某种张力。百度需要他带来的,或许不只是技术方案,还有一种更贴近开源社区、更适应快速迭代的研发氛围。

孙天祥选择百度,本身就是一个“非共识”的决定。他曾开玩笑说自己来自山东,而山东是“创业黑洞”,共识过于强烈的地方,共识意味着大概率失败,尤其对后来者而言。一个相信非共识、渴求变化的人,选择加入一家需要证明“大模型船票还没有过期”的公司,说明他看到了某些外界尚未看到的东西。

现在,百度把基础模型的迭代权杖交给了一位不到30岁的理想主义者。孙天祥需要带着百度真正打一场胜仗,才能向外界证明,百度不只是AI人才的黄埔军校,也能成为AI战场的指挥官。

而这位从旷野里狂奔出来的年轻人,似乎从来不喜欢事先设定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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