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然像他这种谦和达理的性格,一定会和大家微笑着一一告别的。 还记得4月10日早上(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我在美国亚特兰大家里,接到乔凌电话。乔凌给我打电话时已是晚上。我跟乔凌说梅山前天过生日,八成聚会时吃坏了。
从梅山发病送医院到他撒手离去, 只有短短几天。生命就是这样无比脆弱,如此不堪一击。连梅山这样堂堂的大男子汉也无法保全它。真是令人叹息,哀痛
</dl> <br /> <p> 十天过去了,我还是不能相信和接受梅山已经不在了。他走得太突然、太仓促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不然像他这种谦和达理的性格,一定会和大家微笑着一一告别的。</p>
还记得4月10日早上(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我在美国亚特兰大家里,接到乔凌电话。好久没联系, 我可能听起来比较兴奋。但乔凌担心的口吻让我一下冷静下来。她说她约了梅山和其他几个朋友4月12号(周日)吃饭,但梅山回信说他上吐下泻,感觉不好,恐怕参加不了。乔凌很担心,那天她连续好几次联系梅山,但都没有回应。乔凌给我打电话时已是晚上。我跟乔凌说梅山前天过生日,八成聚会时吃坏了。乔凌说,梅山告诉他没有什么原因,还把她和梅山的微信对话发给我看。她问我梅山身边有人照顾没有,我说没有。乔凌随即又发来她询问AI的结果,像梅山这种年龄,无缘由上吐下泻是很危险的, 很可能是心梗前兆。乔凌真是很警觉。她这一说,让我顿时紧张起来。我说,那得赶紧让他去医院, 于是我们分头给梅山微信和电话, 但试了好久,还是联系不上。他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 我和乔凌都有点着急了。看来得找人去梅山家看看。于是,我联系到住梅山院里的路小蔷,乔凌也找到她住同一个院里的朋友王勇。他们俩真够义气,马上联系到物业和保安,一同去梅山家敲门。敲了半天, 没有任何动静。乔凌让我决定是否砸门进屋,我说“Yes”。正在这时,乔凌说梅山接听物业电话了,说他睡着了,没听见敲门。这下我们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乔凌和我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搞得动静那么大。梅山肯定会怨我们过于兴师动众了。可是梅山接着就电话乔凌说,他不会怪罪我们的,说他太困了,不多说继续睡觉了。梅山随后也给我微信,我让他无论如何第二天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说没事,不用去医院。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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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4月10日早上(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我在美国亚特兰大家里,接到乔凌电话。好久没联系, 我可能听起来比较兴奋。但乔凌担心的口吻让我一下冷静下来。她说她约了梅山和其他几个朋友4月12号(周日)吃饭,但梅山回信说他上吐下泻,感觉不好,恐怕参加不了。乔凌很担心,那天她连续好几次联系梅山,但都没有回应。乔凌给我打电话时已是晚上。我跟乔凌说梅山前天过生日,八成聚会时吃坏了。乔凌说,梅山告诉他没有什么原因,还把她和梅山的微信对话发给我看。她问我梅山身边有人照顾没有,我说没有。乔凌随即又发来她询问AI的结果,像梅山这种年龄,无缘由上吐下泻是很危险的, 很可能是心梗前兆。乔凌真是很警觉。她这一说,让我顿时紧张起来。我说,那得赶紧让他去医院, 于是我们分头给梅山微信和电话, 但试了好久,还是联系不上。他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 我和乔凌都有点着急了。看来得找人去梅山家看看。于是,我联系到住梅山院里的路小蔷,乔凌也找到她住同一个院里的朋友王勇。他们俩真够义气,马上联系到物业和保安,一同去梅山家敲门。敲了半天, 没有任何动静。乔凌让我决定是否砸门进屋,我说“Yes”。正在这时,乔凌说梅山接听物业电话了,说他睡着了,没听见敲门。这下我们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乔凌和我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搞得动静那么大。梅山肯定会怨我们过于兴师动众了。可是梅山接着就电话乔凌说,他不会怪罪我们的,说他太困了,不多说继续睡觉了。梅山随后也给我微信,我让他无论如何第二天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说没事,不用去医院。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