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参考消息网3月29日报道 据美国《福布斯》杂志网站3月22日报道，如果你与一只黑猩猩进行目光接触，你可能会很快注意到你无法轻易判断它在看向哪里。2022年发表在英国《科学报告》上的一项研究首次对这一问题进行了严格的定量检验。在2022年发表于美国《电子生命》期刊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在不同亮度和不同距离的条件下向人类和黑猩猩展示人类和黑猩猩眼睛的图像。

参考消息网3月29日报道 据美国《福布斯》杂志网站3月22日报道，如果你与一只黑猩猩进行目光接触，你可能会很快注意到你无法轻易判断它在看向哪里。环绕黑猩猩虹膜的巩膜呈深棕色或近乎黑色，这使得它们的视线几乎无法被追踪到。

相反，如果你与朋友或家人进行目光接触，你能毫不费力地立刻辨别出他们注意力的方向。因为人类的巩膜是亮白色的，我们的视线清晰可辨，他人总能在一瞬间确切知晓我们专注的对象。

进化生物学家认为，这是数十万年自然选择的产物，自然选择将人类的眼睛塑造成了精确的社交信号工具。科学家们数十年来一直在努力解答的问题是：为何如此？

主流解释来自一个被称为“合作眼假说”的理论。

该假说最初由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迈克尔·托马塞洛及其同事正式提出。该假说认为人类进化出白色巩膜的目的是让其他人看清其视线方向，从而使得紧密的、无需言语的协作成为可能。

该假说背后的逻辑具有充分的直观说服力：如果你想跟随他人的视线，就需要某种对比。白色背景上的深色虹膜如同指南针指针一般清晰指示方向；深色背景上的深色虹膜则几乎无法提供任何信息。

从这一假说引申出的核心问题是，巩膜颜色是否与跨物种的合作行为相关。2022年发表在英国《科学报告》上的一项研究首次对这一问题进行了严格的定量检验。为此，研究人员分析了108种灵长类动物的巩膜色素沉着情况，并对照亲社会性、社会容忍度和致命攻击性指标。

研究人员发现，巩膜更亮的灵长类动物表现出更多的合作行为。而巩膜深色的物种，其种内合作程度更低，致命暴力行为发生率更高。

换言之，人类的白色巩膜似乎充当着和平信号。

在2022年发表于美国《电子生命》期刊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在不同亮度和不同距离的条件下向人类和黑猩猩展示人类和黑猩猩眼睛的图像。两个物种都能更准确地辨别人类的视线方向，尤其是在观察条件较差时。然而，当黑猩猩的眼睛被数字修改为白色巩膜后，两个物种的视线辨别能力均立即提升。

研究人员得出结论：除了可见性本身，均匀的白色巩膜使视线更具稳定性，不易受阴影、距离和干扰因素的影响而失真。

不过，科学往往抗拒简单直白的叙事，人类白色巩膜的故事便是其中之一。更具体地说，人类是唯一拥有白色巩膜的灵长类动物这一观点，近来变得复杂起来。

正如2025年发表于英国《生物学研究》杂志的一篇论文所阐释的，黑猩猩和其他哺乳动物出现白色巩膜的情况远比我们此前认为的更为普遍。

除此之外，该论文还提出性选择可能在巩膜亮度中发挥作用，因为巩膜的亮度在灵长类动物中会随年龄增长而明显下降。从这一角度来看，巩膜的白色，甚至仅仅是亮度，可能潜在地充当健康和生育能力的信号。（编译/林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