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1年2月和2023年7月，经国务院批复同意，国家发展改革委先后印发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总体方案》和《关于推动虹桥国际开放枢纽进一步提升能级的若干政策措施》，擘画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的蓝图。上海市域铁路机场联络线通车运行，浦东、虹桥两场实现40分钟高效通勤；上海示范区线、嘉闵线等加快建设，市域（郊）铁路网络不断织密，半小时通勤圈、1小时生活圈、2小时商务圈的时空压缩效应正在形成。同时，虹桥商务区加快打造富有特色的专业服务业集聚区，2025年虹桥国际中央法务区集聚法律及泛法律服务机构181家、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虹桥园区累计落地各类人力资源服务机构311家、揭牌全市首个供应链管理组织中心集聚区。
作为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的动力源与核心承载区，虹桥商务区不仅实现了经济能级的量质齐升，更在进博会溢出效应承接、新型国际贸易制度创新、区域协同发展等领域交出亮眼答卷。
2021年2月和2023年7月，经国务院批复同意，国家发展改革委先后印发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总体方案》和《关于推动虹桥国际开放枢纽进一步提升能级的若干政策措施》，擘画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的蓝图。刚刚审议通过的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再次明确“提升虹桥国际开放枢纽辐射能级”。作为一种全新的开放形态，国家对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寄予厚望。
五载耕耘奋进，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实现跨越式蝶变。经济总量迈上新台阶，“一核两带”地区生产总值从2.3万亿元增长到3.3万亿元，实现万亿级跨越，以长三角不到2%的区域面积贡献了近10%的经济总量，经济密度达4.7亿元/平方公里，是长三角的4.9倍。2025年，全国范围内地区生产总值超3万亿的城市仅有上海、北京、深圳、重庆、广州和香港6座，如果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看做一个城市，其地区生产总值已超过广州和香港，排在全国第五位。
作为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的动力源与核心承载区，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下称“虹桥商务区”）不仅实现了经济能级的量质齐升——税收收入突破500亿元、外贸进出口额突破1000亿元，更在进博会溢出效应承接、新型国际贸易制度创新、区域协同发展等领域交出亮眼答卷。它连接着全球资源配置的“大写意”，也连接着区域同城生活的“工笔画”；既是全球资源要素“引进来”的第一站，也是长三角企业“走出去”的始发港。站在五周年的节点回望，这份答卷不仅关乎一座商务区的成长，更关乎中国式现代化语境下，一个开放枢纽如何从“流量入口”进化为“价值高地”。
功能淬炼：“四大功能”协同塑造核心引擎
“大交通”十路通衢。日均115万人次、年客流4.22亿人次——虹桥枢纽的数据早已超越单一交通枢纽的范畴，成为“枢纽经济学”研究样本。这里的“十路通衢”并非修辞：航空线路、京沪高铁、沪宁城际、沪苏通铁路、沪宁沿江高铁、沪昆高铁、沪苏湖高铁、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交通、高速公路，十种交通方式在151平方公里内高密度叠加。上海市域铁路机场联络线通车运行，浦东、虹桥两场实现40分钟高效通勤；上海示范区线、嘉闵线等加快建设，市域（郊）铁路网络不断织密，半小时通勤圈、1小时生活圈、2小时商务圈的时空压缩效应正在形成。
“大商务”百花齐放。虹桥商务区的总部经济正在经历一场静默的“密度革命”。五年间，安踏全球零售总部、波司登上海总部、保时捷首个海外综合研发中心等一批总部机构“百花齐放”，经认定的市级总部企业数量从2020年的73家增至2025年的283家。结构上也从早期以贸易型总部为主的相对单一形态，演变为贸易型总部、跨国公司地区总部、民营企业总部、外资研发中心、创新型企业总部集聚的多维总部矩阵。同时，虹桥商务区加快打造富有特色的专业服务业集聚区，2025年虹桥国际中央法务区集聚法律及泛法律服务机构181家、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虹桥园区累计落地各类人力资源服务机构311家、揭牌全市首个供应链管理组织中心集聚区。虹桥商务区正加快将“流量枢纽”的先天优势转化为“服务高地”的后天能力。
“大科创”千帆竞发。7000余家数字经济企业、3600余家汽车产业链上下游企业、1000余家新能源企业——2.3万家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企业的集聚，构建起“数字新经济+低碳新能源+生命新科技+汽车新势力+时尚新消费”的产业创新矩阵。全国首个脑机接口未来产业集聚区启动建设，设立脑机接口策源孵化基金，华山医院虹桥院区2024年完成了上海首例脑机接口产品临床试验植入手术，2025年又设立了脑机接口筛选门诊，目前队列已有约500名患者，其中外籍就有50多人。InnoMatch全球创新要素供应链平台促成签约金额13亿元，集聚技术经理人4.2万——“需求端牵引、平台化配置”的科创模式，以企业真实技术需求为起点，通过市场化机制匹配创新资源，形成了独特的虹桥创新生态。
“大会展”万商云集。从首届的578.3亿美元增长到第八届的834.9亿美元，2025年国家会展中心（上海）举办展会50场、国际展会占比上升至82%，展出活动面积居全球展馆前列，进博会规模质量连创历史新高。虹桥国际会展产业园534家企业的集聚，形成了从场馆运营、展台设计到物流报关的完整产业链。《2025国际会展业CEO上海宣言》的发布，标志着虹桥从“承接展会”向“制定规则”的跃升。随着全球会展资源集聚与配置功能的全面增强，虹桥商务区作为上海国际会展之都重要承载区的地位总体确立。
开放连接：打造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枢纽
制度型开放探索走深走实。进博会溢出效应持续放大，虹桥已成为衡量全球开放水平的标杆。走通上海首笔9710“报关单+清单”拼箱模式海运业务、落地首例跨关区保税展示、全域纳入上海自贸试验区联动创新区……虹桥商务区紧扣企业实际痛点，形成“压力测试－经验提炼－规则固化”的标准范式，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先行先试力度不断加大。虹桥商务区“6天+365天”常年展销平台建成百亿级交易平台3个，在全国累计开设分中心68个，“展品变商品、采购商变贸易商”的链路正加快打通，虹桥商务区进博会溢出效应指数由2020年的16.15增至2024年的82.75。连续5年发布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世界开放报告》及多项重要成果，连续举办五届虹桥HUB大会，进博会能级与影响力实现同步跃升。
新型国际贸易领域形成引领态势。虹桥商务区积极推动贸易数字化与便利化创新发展，2025年跨境电商进出口规模实现146.3亿元、同比增长3.8倍，设立“丝路电商”国家馆22个、对伙伴国出口额同比增长20.9%，虹桥“跨境电商+产业带”先行区作为上海首个“跨境电商+产业带”率先落地。虹桥商务区正从商品贸易向服务贸易、数字贸易、绿色贸易等更高形态升级，2025年服务贸易额实现179亿美元，同比增长11.77%。
打造长三角企业“走出去”首选地。虹桥商务区构建了日益完善的出海服务生态，作为全市“1+（3+15）+X”走出去综合服务平台体系的重要节点，虹桥海外发展服务中心升级至3.0版本，2025年举办出海活动382场，对接服务企业近9000家次。长三角新能源汽车出海基地、大虹桥医械出海生态联合体服务基地等一批产业出海平台投入运营。创新性推出“出海服务券”，对企业购买出海所需的专业服务、设立海外分支机构等给予支持。从“通道”到“平台”的转型，本质是虹桥商务区的服务功能从“物理连接”向“价值创造”的升级。
辐射赋能：从“一核”到“两带”的协同共进
积极探索创新功能布局模式。作为“一核”的虹桥商务区与“两带”深化分工协作，长三角科技创新券在“一核两带”实现全域通用通兑，极大地促进了科技资源的共享与流动。苏州、嘉兴、合肥等城市在商务区设立反向飞地，既利用虹桥的交通与会展优势招商引资，又借助上海的国际化平台对接全球资源。“虹桥总部+腹地基地”的产业联动格局更加巩固、“虹桥贸易+腹地物流”的区域分工特征加快形成、“虹桥商贸+腹地休闲”的区域经济特色不断凸显，“虹桥服务+长三角制造+全球市场”国际化经营模式日益成熟。
积极探索要素高效配置实践。政务服务方面，虹桥商务区完成了沪杭、沪苏、沪嘉首单不动产登记“跨省通办”业务，企业服务中心特设长三角“一网通办”专窗，实现176项事项“收受分离、异地可办”。场景开放方面，沪苏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跨区域测试道路全面贯通，联合闵行区、苏州市等多个城市（城区）共同发起成立首个场景创新城市联盟。同时，算力跨市域调度加快推进、人才互认合作机制持续深化……虹桥商务区助力区域统一市场建设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集成，为长三角更高质量一体化发展筑牢要素流动根基。
品质筑基：打造宜居宜业的国际化高品质城区
产城融合持续深化。蟠龙新天地城市更新项目保留江南水系与街巷肌理，系统整合“历史文脉+当代功能+商业运营”，荣获2025年ULI亚太区卓越奖。7家高水平医院投入运营，华山医院西院完成上海首例国内未注册上市急需药品临时进口，华东师大附属闵行虹桥学校等优质教育资源建成投用，大虹桥冰上运动中心等文体地标相继启用，一座引领高品质生活的国际化新城区正在形成。
人才高地加快建设。移民政策实践基地建设深化，颁发了首张长三角跨省“快办”外国人来华工作和居留许可证、上海首张律所聘用外籍法律人才5年期工作许可与居留许可等，开创了人才引进的便利化先例。虹桥国际人才服务中心为1.8万国际化人才提供签证、工作许可等服务。推出APEC商旅卡45天极速办理。率先启用24小时港澳台智能签注服务，非工作日办理量占比超75%。
西片国际级消费集聚区加速推进。首批6家“消费友好型示范商业体”推出多语种指引、外卡便捷支付、行李寄存等配套服务，“进博消费地图”上线运行。打造入境消费友好商圈，境外旅客购物离境退税商店增至74家，落地离境退税“即买即退”全市退付点。万科天空之城、上海荟聚、虹桥前湾印象城MEGA等商业综合体陆续开业，成为上海西部新的消费增长点；Art Park大融城、首位奥特莱斯成为上海首批“全球新品首发地示范区”，首发经济蓬勃发展。在2025年福布斯中国中央商务区国际化消费竞争力排名中，虹桥商务区位居全国第7。
五载栉风沐雨，今朝春华秋实，虹桥商务区完成了从“交通端点”到“功能原点”的质变跃迁。面向未来，它既是服务长三角“同城生活”的核心枢纽，也是联通全球“双循环”的战略连接。虹桥商务区将以“一核引领”锚定双循环核心节点，持续深化与长三角的协同共生，以制度创新与功能升级联通全球资源。其成长之路，正是中国式现代化开放实践的生动缩影，将持续书写兼具本土根基与全球视野的时代答卷。
今天的虹桥不同以往，未来的虹桥不可限量。
（张嘉旭系华略智库长三角研究院研究经理，窦西其系华略智库长三角研究院研究员，夏骥系华略智库主管合伙人、首席研究员、长三角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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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的动力源与核心承载区，虹桥商务区不仅实现了经济能级的量质齐升，更在进博会溢出效应承接、新型国际贸易制度创新、区域协同发展等领域交出亮眼答卷。
2021年2月和2023年7月，经国务院批复同意，国家发展改革委先后印发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总体方案》和《关于推动虹桥国际开放枢纽进一步提升能级的若干政策措施》，擘画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建设的蓝图。刚刚审议通过的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再次明确“提升虹桥国际开放枢纽辐射能级”。作为一种全新的开放形态，国家对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寄予厚望。
五载耕耘奋进，虹桥国际开放枢纽实现跨越式蝶变。经济总量迈上新台阶，“一核两带”地区生产总值从2.3万亿元增长到3.3万亿元，实现万亿级跨越，以长三角不到2%的区域面积贡献了近10%的经济总量，经济密度达4.7亿元/平方公里，是长三角的4.9倍。2025年，全国范围内地区生产总值超3万亿的城市仅有上海、北京、深圳、重庆、广州和香港6座，如果将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看做一个城市，其地区生产总值已超过广州和香港，排在全国第五位。
作为虹桥国际开放枢纽的动力源与核心承载区，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下称“虹桥商务区”）不仅实现了经济能级的量质齐升——税收收入突破500亿元、外贸进出口额突破1000亿元，更在进博会溢出效应承接、新型国际贸易制度创新、区域协同发展等领域交出亮眼答卷。它连接着全球资源配置的“大写意”，也连接着区域同城生活的“工笔画”；既是全球资源要素“引进来”的第一站，也是长三角企业“走出去”的始发港。站在五周年的节点回望，这份答卷不仅关乎一座商务区的成长，更关乎中国式现代化语境下，一个开放枢纽如何从“流量入口”进化为“价值高地”。
功能淬炼：“四大功能”协同塑造核心引擎
“大交通”十路通衢。日均115万人次、年客流4.22亿人次——虹桥枢纽的数据早已超越单一交通枢纽的范畴，成为“枢纽经济学”研究样本。这里的“十路通衢”并非修辞：航空线路、京沪高铁、沪宁城际、沪苏通铁路、沪宁沿江高铁、沪昆高铁、沪苏湖高铁、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交通、高速公路，十种交通方式在151平方公里内高密度叠加。上海市域铁路机场联络线通车运行，浦东、虹桥两场实现40分钟高效通勤；上海示范区线、嘉闵线等加快建设，市域（郊）铁路网络不断织密，半小时通勤圈、1小时生活圈、2小时商务圈的时空压缩效应正在形成。
“大商务”百花齐放。虹桥商务区的总部经济正在经历一场静默的“密度革命”。五年间，安踏全球零售总部、波司登上海总部、保时捷首个海外综合研发中心等一批总部机构“百花齐放”，经认定的市级总部企业数量从2020年的73家增至2025年的283家。结构上也从早期以贸易型总部为主的相对单一形态，演变为贸易型总部、跨国公司地区总部、民营企业总部、外资研发中心、创新型企业总部集聚的多维总部矩阵。同时，虹桥商务区加快打造富有特色的专业服务业集聚区，2025年虹桥国际中央法务区集聚法律及泛法律服务机构181家、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虹桥园区累计落地各类人力资源服务机构311家、揭牌全市首个供应链管理组织中心集聚区。虹桥商务区正加快将“流量枢纽”的先天优势转化为“服务高地”的后天能力。
“大科创”千帆竞发。7000余家数字经济企业、3600余家汽车产业链上下游企业、1000余家新能源企业——2.3万家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企业的集聚，构建起“数字新经济+低碳新能源+生命新科技+汽车新势力+时尚新消费”的产业创新矩阵。全国首个脑机接口未来产业集聚区启动建设，设立脑机接口策源孵化基金，华山医院虹桥院区2024年完成了上海首例脑机接口产品临床试验植入手术，2025年又设立了脑机接口筛选门诊，目前队列已有约500名患者，其中外籍就有50多人。InnoMatch全球创新要素供应链平台促成签约金额13亿元，集聚技术经理人4.2万——“需求端牵引、平台化配置”的科创模式，以企业真实技术需求为起点，通过市场化机制匹配创新资源，形成了独特的虹桥创新生态。
“大会展”万商云集。从首届的578.3亿美元增长到第八届的834.9亿美元，2025年国家会展中心（上海）举办展会50场、国际展会占比上升至82%，展出活动面积居全球展馆前列，进博会规模质量连创历史新高。虹桥国际会展产业园534家企业的集聚，形成了从场馆运营、展台设计到物流报关的完整产业链。《2025国际会展业CEO上海宣言》的发布，标志着虹桥从“承接展会”向“制定规则”的跃升。随着全球会展资源集聚与配置功能的全面增强，虹桥商务区作为上海国际会展之都重要承载区的地位总体确立。
开放连接：打造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重要枢纽
制度型开放探索走深走实。进博会溢出效应持续放大，虹桥已成为衡量全球开放水平的标杆。走通上海首笔9710“报关单+清单”拼箱模式海运业务、落地首例跨关区保税展示、全域纳入上海自贸试验区联动创新区……虹桥商务区紧扣企业实际痛点，形成“压力测试－经验提炼－规则固化”的标准范式，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先行先试力度不断加大。虹桥商务区“6天+365天”常年展销平台建成百亿级交易平台3个，在全国累计开设分中心68个，“展品变商品、采购商变贸易商”的链路正加快打通，虹桥商务区进博会溢出效应指数由2020年的16.15增至2024年的82.75。连续5年发布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世界开放报告》及多项重要成果，连续举办五届虹桥HUB大会，进博会能级与影响力实现同步跃升。
新型国际贸易领域形成引领态势。虹桥商务区积极推动贸易数字化与便利化创新发展，2025年跨境电商进出口规模实现146.3亿元、同比增长3.8倍，设立“丝路电商”国家馆22个、对伙伴国出口额同比增长20.9%，虹桥“跨境电商+产业带”先行区作为上海首个“跨境电商+产业带”率先落地。虹桥商务区正从商品贸易向服务贸易、数字贸易、绿色贸易等更高形态升级，2025年服务贸易额实现179亿美元，同比增长11.77%。
打造长三角企业“走出去”首选地。虹桥商务区构建了日益完善的出海服务生态，作为全市“1+（3+15）+X”走出去综合服务平台体系的重要节点，虹桥海外发展服务中心升级至3.0版本，2025年举办出海活动382场，对接服务企业近9000家次。长三角新能源汽车出海基地、大虹桥医械出海生态联合体服务基地等一批产业出海平台投入运营。创新性推出“出海服务券”，对企业购买出海所需的专业服务、设立海外分支机构等给予支持。从“通道”到“平台”的转型，本质是虹桥商务区的服务功能从“物理连接”向“价值创造”的升级。
辐射赋能：从“一核”到“两带”的协同共进
积极探索创新功能布局模式。作为“一核”的虹桥商务区与“两带”深化分工协作，长三角科技创新券在“一核两带”实现全域通用通兑，极大地促进了科技资源的共享与流动。苏州、嘉兴、合肥等城市在商务区设立反向飞地，既利用虹桥的交通与会展优势招商引资，又借助上海的国际化平台对接全球资源。“虹桥总部+腹地基地”的产业联动格局更加巩固、“虹桥贸易+腹地物流”的区域分工特征加快形成、“虹桥商贸+腹地休闲”的区域经济特色不断凸显，“虹桥服务+长三角制造+全球市场”国际化经营模式日益成熟。
积极探索要素高效配置实践。政务服务方面，虹桥商务区完成了沪杭、沪苏、沪嘉首单不动产登记“跨省通办”业务，企业服务中心特设长三角“一网通办”专窗，实现176项事项“收受分离、异地可办”。场景开放方面，沪苏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跨区域测试道路全面贯通，联合闵行区、苏州市等多个城市（城区）共同发起成立首个场景创新城市联盟。同时，算力跨市域调度加快推进、人才互认合作机制持续深化……虹桥商务区助力区域统一市场建设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集成，为长三角更高质量一体化发展筑牢要素流动根基。
品质筑基：打造宜居宜业的国际化高品质城区
产城融合持续深化。蟠龙新天地城市更新项目保留江南水系与街巷肌理，系统整合“历史文脉+当代功能+商业运营”，荣获2025年ULI亚太区卓越奖。7家高水平医院投入运营，华山医院西院完成上海首例国内未注册上市急需药品临时进口，华东师大附属闵行虹桥学校等优质教育资源建成投用，大虹桥冰上运动中心等文体地标相继启用，一座引领高品质生活的国际化新城区正在形成。
人才高地加快建设。移民政策实践基地建设深化，颁发了首张长三角跨省“快办”外国人来华工作和居留许可证、上海首张律所聘用外籍法律人才5年期工作许可与居留许可等，开创了人才引进的便利化先例。虹桥国际人才服务中心为1.8万国际化人才提供签证、工作许可等服务。推出APEC商旅卡45天极速办理。率先启用24小时港澳台智能签注服务，非工作日办理量占比超75%。
西片国际级消费集聚区加速推进。首批6家“消费友好型示范商业体”推出多语种指引、外卡便捷支付、行李寄存等配套服务，“进博消费地图”上线运行。打造入境消费友好商圈，境外旅客购物离境退税商店增至74家，落地离境退税“即买即退”全市退付点。万科天空之城、上海荟聚、虹桥前湾印象城MEGA等商业综合体陆续开业，成为上海西部新的消费增长点；Art Park大融城、首位奥特莱斯成为上海首批“全球新品首发地示范区”，首发经济蓬勃发展。在2025年福布斯中国中央商务区国际化消费竞争力排名中，虹桥商务区位居全国第7。
五载栉风沐雨，今朝春华秋实，虹桥商务区完成了从“交通端点”到“功能原点”的质变跃迁。面向未来，它既是服务长三角“同城生活”的核心枢纽，也是联通全球“双循环”的战略连接。虹桥商务区将以“一核引领”锚定双循环核心节点，持续深化与长三角的协同共生，以制度创新与功能升级联通全球资源。其成长之路，正是中国式现代化开放实践的生动缩影，将持续书写兼具本土根基与全球视野的时代答卷。
今天的虹桥不同以往，未来的虹桥不可限量。
（张嘉旭系华略智库长三角研究院研究经理，窦西其系华略智库长三角研究院研究员，夏骥系华略智库主管合伙人、首席研究员、长三角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