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有点无语。
真心帮一个大龄留学生介绍打工。
他日语基本不会，说话磕磕绊绊，面试都很难过那种。
我想着，大家都是在日本打拼，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托关系问了店长，帮他争取到一个晚班岗位。工作不轻松，但至少正规、有报酬、能合法打工。
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这个有点累吧？”
“时薪能不能再高一点？”
“有没有轻松一点的？”
我当场心凉。
不是不能挑。
是你凭什么挑？
你没有语言。
没有经验。
年龄又不占优势。
签证还卡在留学。
你现在的市场位置，是“求机会”，不是“选机会”。
最讽刺的是，他还说了一句：“我再看看吧。”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有些人不是缺机会。
是缺自知。
在日本这种地方，现实得很清楚。
语言是门槛。
履历是筹码。
年龄是隐形成本。
尤其在东京这种竞争密集的城市，留学生每年一波一波来。
你不抢时间，时间会淘汰你。
我不是站在高处说话。
我也做过累的活。
也在便利店夜班站到脚麻。
但那时候我心里很清楚：先活下来，再升级。
而不是一边没有资本，一边开始谈条件。
帮人这件事，很微妙。
你以为你在帮他。
其实你在透支自己的信用。
店长给我面子，是信任我。
他如果干两天跑路，或者态度不好，丢的是谁的脸？
是我。
很多人总觉得，别人帮他是理所当然。
可在日本社会，介绍工作是带责任的。
尤其是华人圈子本来就小。
一次翻车，下一次你开口都难。
我后来直接跟他说：“那你自己慢慢找吧。”
不是生气。
是清醒。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更何况，大龄留学生本身时间成本就高。
二十出头试错还行。
三十左右还在“看看再说”，风险全在自己身上。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
不要轻易给别人搭桥。
桥是资源。
不是义务。
真正值得帮的人，有一个特征。
他会说：“先让我试试。”
而不是“有没有更好的？”
在日本这种现实社会里，机会本来就分层。
没有准备的人，机会给到手里，也会嫌弃。
那我何必？
以后再有人让我介绍工作，我可能会多问一句。
你准备好吃苦了吗？
如果答案含糊。
那就算了。
时间和人情，比时薪贵多了。
嗚呼哀哉！